在孟子的心目中,惩诫君主的一个典范人物就是伊尹,他通过流放君主的方式来加以惩诫: 公孙丑曰:伊尹……放太甲于桐,民大悦。
毛奇龄引用其他儒家经典证明了不惑与知天命之间的差异。从个人角度来讲,就是超越凡俗,优入圣域。
知命耳顺,固非学者所易企,而不怨不尤,则为学者所当勉。孔子有礼乐的家学,又有从小勤奋好学的积累,以复兴礼乐文化,重建王道理想为自己安身立命的担当,到三十岁就能够以礼立足于社会,在开办私学、培养弟子以及整理古代文化典籍等事业上,孔子以诗书礼乐教,弟子盖三千焉,身通六艺者七十有二人(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),在当时社会上影响越来越大。孔安国、皇侃将这段话主要解为经明行修,在经学和德行修养方面没有疑惑了,可以入仕从政了。这合于《中庸》诚者,不勉而中,不思而得,从容中道,圣人也。孔子自言进学自得之序,盖其逊词以勉学者。
在外在超越方面,其渊源是上古以来的礼乐传统和春秋礼思潮,形成了以礼乐为主体,注重立礼成乐,以礼乐治国平天下的外王,发展出了荀子为代表的社会政治儒学传统。惟知天命,故又言:‘知我者其天。但仁义等儒家核心价值和《周易》的连接,固然可以寻找到卦象的基础,如先通过把奇偶两画理解为刚柔,然后再间接地与之嫁接。
又如其释否卦九五爻辞休否,大人吉。当名辨物说的是理解名和物关系的态度,对名的理解要有弹性,其称名也小,其取类也大,不必拘泥于名所指示的某个形象,某个形象不仅是某个形象,它实际上是一个类的象征。占筮的形式可以改变,通过重新阅读和解释的方式。有了对元字的这种解释,就等于为亨利贞的解释规定了方向。
比较起来,《系辞传》因为其通论的性质,更可以脱离卦爻之象,而直接通过卦爻辞来发挥义理。又《系辞》云: 爻象动乎内,吉凶见乎外,功业见乎变,圣人之情见乎辞。
君子敬以直内,义以方外,敬义立而德不孤。是以君子安而不忘危,存而不忘亡,治而不忘乱。如其释损卦爻辞三人行则损一人,一人行则得其友云: 天地氤氲,万物化醇。在儒家的价值体系中,大而始者非仁莫属,于是我们就看到元者善之长也和体仁足以长人的说法。
如作为卦爻辞的吉凶的根据是失得之象,悔吝的根据是忧虞之象等。其唯圣人乎,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,其唯圣人乎。[2]它们不是对某一爻的说明,所以不能被看作爻辞。则是天地交而万物通也,上小交而其志同也。
《系辞》则直接从爻辞中发挥义理,结合亡和系字,阐明忧患的意识。这里的材通裁,是裁断之意。
我们不妨对信在早期儒家中的地位稍加讨论,在《论语》中它当然是一个德目,但不算是核心的角色。由天地而上下,等于从天道过渡到人道,从天道观过渡到儒家的政治哲学。
大明终始,六位时成,时乘六龙以御天。又其释随卦卦辞随,元亨利贞,无咎云: 随,刚来而下柔,动而悦。归结起来,就是所谓的辞也者,各指其所之。君子行此四德者,故曰:乾,元亨利贞。如果说《彖传》主要是从天道观的角度来解释元亨利贞,提出乾坤二元的宇宙论,那么《文言传》则偏重在人道的角度把它们诠释为君子的四德: 元者善之长也,亨者嘉之会也,利者义之和也,贞者事之干也。虽然同样是面对《周易》(同涂),可是孔子(儒家)与史巫的态度是不同的(殊归)。
高亨《周易古经今注》有元亨利贞解,颇有代表性。是于《周易》曰:‘随,元亨利贞,无咎。
易曰见龙在田,利见大人,君德也。《五行》篇可以提供现成的例证。
我们先来看一下《彖传》对乾卦的解释: 大哉乾元,万物资始,乃统天。仍然是同样的思路,在内的象决定着表现于外的吉凶,功业在变化中呈现,圣人则把此最真实的情形通过辞的方式表现出来。
[10]乾元统天,坤元顺承天。由于体裁和分工的关系,此类问题在《易传》中的《系辞传》里得到了集中的阐述。这种对文字的指向性的理解也就为卦爻辞打开了丰富的解释空间。相应地,利贞主要是在柔顺的意义上获得理解。
子贡曰:夫子他日教此弟子曰:德行亡者,神灵之趋。第三是非安其用,即不主张占筮。
该传对于言语的问题一直是很重视的,因为言语往往联系到君主的政令。关于乾卦卦辞的利,《文言传》称赞道: 乾始能以美利利天下,不言所利,大矣哉。
《系辞》云: 彖者,言乎象者也。这就使《周易》从根本上摆脱了占筮的领域,因此也给德义的阅读找到了根据: 子曰:易,我后其祝卜矣,我观其德义耳也。
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则失君,几事不密则害成。阴阳、刚柔及三才等观念的进入易学,得益的是卦象简单而特殊的内容与结构。一、《易传》对辞的理解 《周易》本为占筮之书,它的象和辞起初都是配合着占筮的目的,所以辞中多含有与吉凶祸福有关的判断,如利、不利、无咎、厉等。[5]在文字中,意义则是直接地呈现出来。
君子体仁足以长人,嘉会足以合礼,利物足以和义,贞固足以干事。一般认为该卦由泰卦(乾下坤上)变化而来,三人指泰卦下卦的三个阳爻,乾变为兑,损一阳爻。
显微而阐幽即是使微显,使幽阐,其主要的方式则是当名辨物、正言断辞。后得主而有常,含万物而化光。
此种路向在后世也产生了重要的影响,如《程氏易传》几乎抛弃易象,完全采取由辞以通其义的诠释方式。以上的理解实际上确立了辞作为意义呈现者的角色。